第六章
  "你是想借酒壮胆吧。"小雅说完这话,倒头便睡,看着睡熟的小雅,张景阳似乎又遗
憾又失望,用手指轻拂她手臂,细嫩爽滑,伸手帮她脱去外衣盖上单子,瞬间,她翻动,几
乎见到尖挺胸脯的全部,耸耸的,体现着青春。他默默地站在床前,酒精的作用让他眩晕,
不知站了多久,不知想做什么,也不知那晚几时沉睡过去。
  天明后,张景阳起的很晚,头剧烈的痛。早餐时,张景阳看到两个女孩在很严肃的交流
着什么,好像和他有关,他觉得头疼,也没多想。返程的路上,大家都很沉默,只是车到旅
行社楼下,周大哥下车和他告别,悄声说: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,大哥可认识很好的大夫。
把张景阳说的愣愣的。回过神来,才明白早餐时两女孩说了些什么,想解释,又觉得太费口
舌,只说了句大哥以后我再给你说吧。说完又觉得此话恐怕更会加深大哥的误会,于是又想
说,结果大哥拍着他的肩膀:给我打电话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现在想起这些,实在是觉得好
笑,又觉有趣。那天小雅如果不会喝酒,只他一人独饮,不知是何结果。酒这东西,到底会
使人如何作用,真是难以预料。其实还是意识,潜意识里想不想控制。
  
  
  "来,我们开一杯"杨市长举杯示意着,很优雅的一饮而尽。在他的沉稳和舒缓之间,
张景阳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差距,这可能就是侯波的父亲常说的政治形象,岳父经常把政治素
质分为三部分:形象的泰然;心绪的睿智;语言的成熟。这三者的统一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
领导者。这些是自己远远达不到的。张景阳附和着,他没有想到杨市长会请他吃饭。事情本
来很简单,帮杨市长把3万元钱稍回去,现在银行汇款的渠道很多,这种让人捎钱的事,是
很少的,特别是领导干部,只有相当的关系才会这样做,这也是侯波为什么特别在意的原因。
她的理论是,这是领导真正把他们当自己人。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心理准备,好在今天又是
企业洽谈,他匆忙安排好,中午赶过来。
  杨市长酒喝得不少,但语气依然平缓:小张,你回去一定要向老人家问好。那真是我的
良师益友,我这些年都能有所进步受益于此。象你这样能经常聆听教诲,一定会有大的发展。
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景阳。是啊,又是他老人家。张景阳心中又被刺了一下。说者无心,
听者有意。其实这些年来,他也深知老岳父对自己的帮助。可是,他自己也是很努力的,可
总是得不到承认。好象大家都怕他忘了本,时时的提醒着他。特别是妻子侯波,"你别以为
你有什么了不起,要不是我爸,你张景阳能有今天。"这种提醒已经成了一种心结,是一根
针,直刺命门。就是这种针刺,近年来却越来越多。
  许久以来他们的生活状态已经出现了问题,孩子为上小学方便,住姥姥家,两人刚开始
的时候,委实浪漫了一个时期,没有了孩子的拖累,可以经常一起参加朋友的聚会,一起去
听音乐会,等等。可随着他工作的越来越忙,加班、应酬、出差,两人的时间好象少了许多。
开始侯波还颇有微词,为此时有争吵。但后来竟象习惯了,经常是侯波一个人在家,就是有
时他在家,两个人也象是无话可说,突然象变得无法交流,只要一谈什么问题就会引起争吵。
张景阳感觉到问题,于是就想一些办法解决,比如在情人节买花,一起去看电影等方式,可
是收效甚微,甚至会起反作用。为此张景阳也十分烦恼,直到有一天大学的同学聚会,席间
谈起各自的生活状态,一女同学语出惊人:我们夫妻早就成兄妹了!爱情变亲情,中国人百
分之八十的家庭都是维持会,这有什么新鲜的。看到大家都这样心安理得的接受现实,张景
阳到也心安了,于是日子也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下去。
  张景阳没敢放开喝,他本以为象杨市长这样的领导,一般都是慎言,他又没想到的是他
似乎真把自己当自己人了,说了许多知心的话,甚至在教他成长,他知道这样的交谈对自己
极为有利,但他没有引深话题,他怕那样会因此尽兴而饮酒至醉,那会耽误晚上的事。
  晚上,魏春霞一定会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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