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钱色的交易
  3月27日
   中年男人的细致温和,在张总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他很小心翼翼的,在我那里磨蹭
着,直到我那里春水泛滥,他才轻轻地往里进。我那里虽然已充分的润滑,但从未被男人光
顾过,想必很紧。他双手支撑着身体,似乎不忍心让体重转嫁到我的身上。我稍微抬一点头,
就可以看到他的东西,抵住我那儿,可能是不敢一下子用力,很艰难地挤压着。我能感受到
他的力量,我很想“开门迎闯王”般地容纳他,可是,他就像被拦在长江险堑那边的解放军,
几次小火力侦察,都未能突破我的防线。
  
   他并没有恼羞成怒,相反地,他很有耐心,而且,在我迷糊着闭上眼睛的时候,依然
轻轻吻着我的脸。到了后来,不是他着急,而是我为他着急了,我就像造反的起义军,巴不
得他早点进来,因为,我也想了,我也饿了,我的心里和身体,也萌生了原始的欲望,希望
有人来填充我的虚空,来蹂躏我的领地!我呢喃着说:“请您,用力吧!”
  
   张总就像得到冲锋令的将军,但他在发动总攻之前,依然关切地对我说:“你如果疼,
就对我讲,好吗?”我梦呓般地嗯了一声。我感受到张总在用力,他已经进了一部份,我似
乎在无力地抵抗。张总停顿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放松点,不要紧的。”当他在说不要紧的
同时,我突然感到他猛然发力,我里面犹如刀割一般,感觉一阵刺痛,情不自禁地叫道:“
哎哟!”我的哎哟声音,有如交通灯的红灯闪现,他顿然刹车停住了!
  
   张总在呼呼地喘气,我感觉他的额头,好像有汗滴在了我的脸上,我不知道他是紧张、
兴奋、还是累了?但他没有出来,依然满满地留在我里面,他的小腹也紧紧地贴在我的肚皮
上,但我并没有感到沉重,只是觉得很踏实。很奇怪的是,我的疼痛只是一瞬间,半分钟不
到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我听到张总说:“呆在你里面的感觉,真美啊!紧紧的,柔柔的,
暖暖的,我真不想出来了!”我没想到他的心思居然这么细腻,我笑了笑,轻轻说道:“那
您就不要出来,多呆会儿。”
  
   张总大喜,一边在徐徐动作着,一边问我:“你感觉好吗?还疼吗?”我没有说谎,
我实事求是地把心里的感觉说了出来:“我感觉很好,也感觉您很好。”张总听明白了我的
话,欣慰地笑了,更卖力地动着,我已经体会到了小红所说的“挠痒”的舒服感觉了,身体
不由自主地扭动着,还把屁股主动往上抬,以便更好地迎接他的进攻。我想我是不是很下贱?
但我想,做爱不是折磨,而是享受,我为什么不好好地享受它呢?我也终于理解了,神话中
亚当和夏娃,为什么最终受不了禁果的诱惑了?
  
   大约他动了二十分钟,我的感觉越来越美妙,自己快要飘起来了。张总的每一下挤压,
都让我敏感而兴奋,我在后来竟然痴痴地叫喊:“快呀快呀!哦,我受不了啦!”我感觉自
己的那里,在强烈地收缩着,张总理解我的激动心情,他没有停,我觉得自己到达了快乐的
巅峰,快要晕过去了!我止不住地“啊哦啊哦”呻吟起来!我感到他在加快动作,动了几下
后,他突然抽了出来,我只觉得有一股热流,激射到我的肚子上!我的身体酥软,无力起来
查看,也懒得去理睬是什么东西了。
  
   张总躺回我的身边,他温热的手掌,抚摸着我的脸,悄声说道:“你真美!我不会忘
记你的!”我记得吴姐说过,做这种事,只能是“一锤子买卖”,如果跟买者继续保持联系,
结果反而不好,因为他们事先付出的多,就会在以后的交往中,变本加厉地索回。我想,张
总说的忘不了我的话,不管是不是真的,我也不会再和他见面了。
  
   我平息了一下心情,起身擦拭着自己那里的污渍,还有小腹上他喷出来的那摊牛奶样
的污秽。我想他没有在我里面射精,我应该不用吃避孕药了吧?张总跟着也坐了起来,他盯
着我身下的床单察看着,看到了床单上有一小摊血迹模样的红点,开心地笑了。我也看到了,
伸手摸了一下,血迹已经干了。那就是我的处女血吗?我从少女变成女人的见证吗?这一点
点血,却让天下无数男人着迷,在他们的眼里,女人的所谓贞操,就是那层膜和几滴血构成
的,想想真是可笑和可悲!男人为什么那么愚昧啊?那两样东西,对于女人的身体,根本是
微不足道的,有与没有,有什么区别吗?
  
   完成了男人和女人的最深层次的接触,我和张总都重新穿上了裤衩。我们靠在床上休
息,床对面的那台电视机里,新闻播音员的眼睛正注视着我们,可她什么也没有看见。张总
说:“小妹,你是哪里人啊?听你的口音,好像是四川来的吧?”我点点头:“我是重庆的。”
张总笑了,说道:“哦,辣妹子,可我感觉你一点也不辣啊,和我们江南的姑娘一样温柔。”
我笑着开了句玩笑:“我们女人么,脱了衣服不都是一样的吗?”张总却摇摇头,笑道:“
不一样,绝对是不一样!”我想,他是不是和很多女人那样了,才做出的比较?可他是我的
第一个男人啊,我以后会不会也拿他和别的男人相比?
  
   张总继续问道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家里的情况还好吗?”尽管吴姐和小红一再提醒
过我,不要对客人说出真名实姓和家庭地址,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,但我并不想对他隐瞒,
我的潜意识里,还想到他是商场老总,说不定能发发慈悲,听了我说的实情,能帮帮我呢。
我一五一十地对他说:“我叫小静,是重庆郊区的,家里还有爸爸妈妈,他们没有工作,也
没有收入,我还有一个哥哥,在广东打工,家里的情况很糟糕,要是好,我也不会出来做按
摩女了。”张总点点头,说道:“真是不容易,我能理解你的处境和心情。”
  
   休息了一会,我看到电视荧屏上显示的时间,已经是下午三点三刻了,也就是说,我
在这个房间里,和张总共处了二个多小时了,我想是否该回去了?回去路上还要花时间,我
和吴姐要在五点钟之前赶回南浔,我们还要去上夜班呢。我说:“张总,我想回去了。”张
总嗯了一下,说道:“我也有事,也要回去了。今天下午我也是抽出时间来见你的,不过,
我很高兴认识你,感谢你带给我的美好体验!”我的脸红了,虽然此时我们已两清了,但我
对这个房间,还真有说不清的一种感情。
  
   我穿好了衣服,我的形象又是一个漂亮女孩,或者在别人眼里还是个淑女,可有几个
人知道,我在今天下午,我在这个房间,丢失了一点东西,或许是贞操,或许是廉耻,或者
是纯洁?张总走到我面前,微笑地对我说:“小静,我还有一点东西要送给你。”还有什么
礼物要送给我吗?我看到他从一只皮包里,拿出了一叠百元的钞票,递给了我,说道:“这
是给你的,3000元。”我困惑地说:“吴姐说,您已经付过了呀。”张总笑道:“我是
付过了,这是给你的小费,就当是你给我按摩的劳务费吧。”我慌忙说道:“不用的,那是
我应该做的。”张总依然笑微微地说:“我知道你生活不容易,这点钱,就当是我的一点心
意,你就收入吧。”我犹豫着说:“这,这太多了,我拿100元就够了。”我抽了一张,
把其余的还给了他。
  
   张总没有坚持,他接过了钱,放回了包里,接着又掏出了一张名片,递到我手里,诚
恳地说道:“这是我的名片,你要遇到什么困难,随时可以来找我,相信我会帮助你的。”
我接过名片,看了一下,调皮地说:“这上面有您单位和家庭的电话,您就不怕我向您妻子
告密?”张总呵呵笑道:“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,何况,你告诉了我你的真实身份,礼尚
往来,我也有必要向你坦白啊。”我准备告辞了,我说:“张总,我先走了。”张总指了指
床上沾有我血迹的床单说:“可惜啊,可惜我不能把这张床单带走,留作永恒的纪念。小静,
我还能见到你吗?”我没有回答,我也无法回答。除了今天,以后的事情,谁知道会怎么发
展呢?湖州和南浔距离不远,谁又能说我和他不会再见面呢?
  
   离开宾馆,来到大街上,我给吴姐打了个电话,一会儿功夫,她就不知从哪里钻了出
来,来到了我的身旁。吴姐说:“怎么样?顺利吗?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吴姐接着说:“
没什么大不了的,有了这第一次,你以后就不用再有顾虑啦。”我们叫了辆出租车,很快就
回到了南浔小镇。我和吴姐回到了住处,吴姐从包里拿出3000元,交给我说:“这是你
的,收好吧。”我接过钱,点了1000元,递给吴姐说:“谢谢你对我的照顾,这100
0元,是为了表示我的一点感激之情。”吴姐推开了钱,说道:“咱们谁跟谁呀?你跟我客
气干啥?我们是姐妹,我帮你是应该的,以后不要来这一套,太见外了!”
  
   吴姐坚决不要我给的1000元,我就把这3000元的“卖身钱”,藏到了床铺下
面塞着的一个信封里,我准备明天去买部手机,剩下的钱,就汇给家里。我准备去上班了,
正在锁房门的时候,吴姐对我说:“小静,你的善后工作做了吗?”我知道吴姐问的是避孕
的事,就把张总射在外面的事对她说了,我说:“听说吃药伤身体的,他没留在我里面,我
可以不吃的吧?”吴姐却说:“以防万一,你还是吃一粒吧!也有可能在做的时候溜出来一
点的,万一不小心中了,那就更伤身体了,搞不好连工作都会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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